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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(第1页)

周朝安要去q市,我说,好,替我看看那栋楼那条江还有那对在学校旁边租书的残废夫妻。那栋楼那条江被昔日朋友念着,开窗是江水,碧幽幽地通向天际,舟在江上往来,可窥视夏日里江畔游泳的长腿丰臀的女子,也看到诸多人沉溺在水里安眠、忘忧。那对租书的残废夫妻我是念着的,夫手残瘦高,妻腿脚废矮小,他们和善谦卑,书店很小,二十多平米,共我看了四年的书,店有个静雅的名字“枫林书屋”常去看书租书,熟了,他们不收我的押金随便拿去看,看后拿回不检查,放下,继续挑书。他们有个儿子当时刚读初中,长得清秀,手脚健全,想来如今读大学都要毕业了吧。毕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。那时候流行着许多歌。大概是任贤齐的歌手在唱依靠,朋友在混帐的夜扯着嗓子喊:我让你依靠,让你靠还有飞天,以及张雨生的绝响之作大海,不过张雨生淹没在台北滚滚车流中,死了,人又唱响了他的我的未来不是梦。那些歌,民谣的摇滚的校园的,听着唱着,整个学生时代也就这么过去了。记得同龄人写过一篇文章说这些标志记忆的歌,最后一句说:“若干年后老了,坐在一棵歪脖树下对孙子说:‘这些啊,是我那时候的歌。不过,远了’。”十多年不长不短的时间,从b城到q城不近不远的距离,或许距离可以靠近却靠近不了十年前的距离。时间与距离在长短远近中有了隔膜。这样的时候容易招人乱发感慨,尤其面对的又是昔日一块看过那些云那些水的人,时光在彼此的口中变得优美起来,优美的令人怀疑它的真实。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水那些云存在过,自然是真的,只不过都远了,说过的话唱过的歌都风过耳,荡在日子里。日子可以更向前追踪,那是一个小镇,我在那里依然是读书。那里也有一条河,不过河里流的都是污水,臭臭的,青蛙都不去讨生活。学校是一色红瓦房,西南角是女生宿舍,西北角是男生宿

,的说话。曾在上面扔下一本历史书,中国近现代史,绿色封面,有着鸦片战争、甲午风云,一张张黑白的图片,沧桑而遥远,书扔下不知落在那个角落,不见了,只是那飘落的姿势很美,在记忆里。那个铁架不远地方有个录相厅,面朝着公路,里面黑暗潮湿透着霉气,白天演着打打杀杀的片子,晚上演一些暧昧的片子。坐在那木头椅子上,硌的pi股疼,闻着霉气和汗臭的味道,扭捏着惊诧着不好意思的看着偷笑着,回去的路上扯着嗓子喊“我的爱——赤裸裸”打着口哨轰然大笑,在夜里飘荡,很远。曾无数次说,下次走到这个地方一定要下去,看看。听说,教室都叠成了教学楼,cao场变得很大,足球场上的草地软的很,但是这些还是属于我的吗?想来,那个叫“蝈蝈”的女子应该结婚生子了,那些授过我课的先生也未必认得我,或许只有那校外的桃花依旧年年生年年落,树下又在讨论着谁呢?日子也可以向后延续,那是b城。b城说不出它的好与坏,那是一个大而空荡的城市,街上跑着很多人,男的女的老的幼的丑的俊的国外的国内的,乱七八糟一串串,但它让你在人群里能看到自己的影子。在那个城里人象被皮鞭抽赶的驴,马不停蹄的奔,未来在哪里,看不到,只见一座座高楼拔地而起,一座座楼轰隆隆的坍成废墟,如人的理想与希望。

在那座城的郊区朋友们租了一个院落,瓦房,简易,接近朴素。一群人开始奔波,有的成功了,搬出去了;有的失败了,去了另一个城市,最后不知所踪。我在那个院落住了四年,似乎过尽了一生一世,经历了生老病死一切的哀。后来那院落要拆,说建高科技区,人纷纷离去。街道上垃圾在飘,房子倒了,整个一个废墟,像打过战争。我走了,带着一堆书,涂鸦的字。某一次,和朋友一块聚会,谈到那个院落,高兴着惋惜着,说,某一天一块去,站在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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