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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,心中竟涌起一股难得的暖意来。江辞啊江辞,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,连几句好话都听不得。看着面前这个仅见过几面的男人,她明明不想掉眼泪,可就好像断了弦一般,手指越擦越多。“又哭了,”沈怀瑜似笑非笑的看她,压着嗓音,尽量让语气温柔些,“你怎么这么麻烦啊。”嘴上说着嫌弃,手上却拿着只帕子递给她。“就是…有点难受。”接过帕子,江辞忍着哽咽说话,眼泪不受控的往下落。抄家的那天她都没有掉一滴泪,现在却彻底破防了。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努力的说服自己,让自己坚强些,可当听到安慰的话,所有的情感都找到了出口,一触即发,像洪水般铺天盖地涌来。突然很想念父亲。在过去,每当深夜思念母亲,她也会偷偷掉泪珠子。父亲总是会将她喊至小花园前的石阶上,哪怕什么都不说,只是静静地望着天上的月亮,星河,也都是心灵上的慰藉。眼看着小姑娘越哭越凶,沈怀瑜无法安定自如,乱了手脚,他自以为见多识广,却发现在江辞的涕泗横流下还是败了。“渴么,要不要喝水?”不能赶也不能骂,沈怀瑜揉揉眉心,想让她休息一会儿再继续哭。麻烦,太麻烦了,他应付不来。现在看沈稚玄这厮更加不顺眼了,等都不想等,直接想把他千刀万剐。直至午时江辞才从官驿出来,春宁见她眼圈红肿,以为沈怀瑜为难她了,又担心又心疼。可江辞没有想说的意思,她也不好再问,只好憋在心中。不知何时雨愈下愈大,春寒刺骨,冷风犹如利箭一支支射过。待两人回府,衣料外层湿透,裙角溅起的泥点显得狼狈极了。春宁看着主子受淋,心里不是滋味,忙找了个小亭子让她躲躲,自己先回去取把大些的伞。闲着没什么事做,江辞用帕子擦擦凳子,想歇一歇。还未等擦净,身后便传来了收伞的声音,她以为是春宁折返,笑眯眯转头,“你…”话未说完,定睛一看,眼前的女子一身鹅黄纱裙,披着白狐裘,眉心用胭脂点上花钿,虽比她大不了几岁,可眉眼生的极为明艳,是那种十分张扬的美貌,发育的也比她好,不和她小孩子一般。那女子一双明眸打量着她,江辞收了笑意,两手端在腰际,不作声。“我当是谁住在萧哥哥家里,不过是个小丫头,真是大惊小怪。”女子嗤一声,眉眼凌厉,又天生贵气,像是提早开了的牡丹,将这昏暗的凉亭染得一席明艳色。“郡主,王妃也是担心您以后受了委屈,才遣人打探的。”为首的丫鬟上前几步,凑在女子耳边道。小郡主不以为然,斜眸颦起一对精致的柳叶眉:“母妃成日疑神疑鬼,萧哥哥乃是正人君子,怎会行不轨之事。”萧哥哥?是表哥吗?江辞也听出个一二来了,轻轻屈膝,福了个身子。“民女江辞,见过郡主。”她的身量比同龄人娇小纤瘦,透着娇怯,眉间却灵动盈澈,隐然有股书卷气,不似京城好些世家小姐那等高情逸态,反让人心生亲近之意。小郡主鲜少见过这般女子,她最厌烦皇城里那群成日争相攀比的娇花,嘴里的话更是真假掺半。眉头舒解,她又上前几步,缓缓开口:“你就是江远的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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